

水是生命之源。马年伊始,轰轰烈烈的“五水共治”攻坚战已在我市打响。治水,不仅仅是市委、市政府部署的一项重要工作,更是关乎老百姓切身利益的一件民生大事。五指握成拳,打好攻坚战,除了全市上下齐动手“治污水、防洪水、排涝水、保供水、抓节水”,让市民更加了解自己身边的水,关注治水,珍惜用水,也是件很有意义的事。为此,本报今起推出“五水共治”子栏目——“关注我们身边的水”,带着百姓视角、科普精神,为“全民治水”营造良好氛围。
喝着井水长大,围在井边戏耍,很多70后、80后的成长记忆里,都抹不去屋前门后的那口水井。
记忆里,井水的味道,是甜的。
随着城市化进程加快,大家都喝上了自来水,原先承载着几代人记忆的水井,填埋的填埋,废弃的废弃。还有那么几口井,在城市的钢筋水泥丛中,被一群怀旧的人,珍惜着。
村里的水井越来越少了
探井地:椒江章安街道华景村
作为江南水乡,在屋前门后找块空地打口井,曾经是我们台州人最习以为常的事儿。
椒江章安街道华景村的辛大爷已经82岁了,他的下一代,都是在家门后的那口水井边嬉闹着长大的。随着井水的变暖变凉,儿子成家了,孙子上高中了,老人的头发也白了。
“附近那几户人家,都喜欢在这口井里打水洗菜,洗衣服。”辛大爷家的这口井边,时常是邻居们闲聊的地方,聊着聊着,妇人们洗好了衣服,太阳也升到了半空。这是饭点到了,几户人家拿着洗衣盆、洗菜盆,又各自散去。
对于井水,村里的小孩都是从恐惧开始的。因为好奇,小孩们喜欢把头探进水井去看个究竟,但井里除了那个模糊的自己,什么也没有。这个时候,常常会被路过的大人揪住,然后惊恐地对你说,里面住着水怪,不能往里看。
这种恐惧,要等到上学后才会消失,那时候才知道,水怪是大人们骗孩子远离水井的虚拟之物。
“冬天,井水是暖的,夏天则冰凉,井里的水,是活的。”辛大爷说,他喜欢在夏天的时候,把西瓜和啤酒放在篮子里,沉到井里。放一上午,那冰凉的味道,比冰箱里拿出来的更自然。
在辛大爷的记忆里,村里曾经还有一口很有名的水井,叫“脚纱井”。“用井水来煮粥,有一股股淡淡的皮蛋味。”后来,因为种种原因,那口井被填埋了。
其实,当道路一条条通向农村,高楼一幢幢在城区建起,被填埋的水井,又何止那口能煮出皮蛋味的老井。
辛大爷说,就是他自己家的水井,也已经挪了四个地方。“因为换房子,或是要建路了。”
因为习惯,或是对水井的心里依赖,在村里早已通了自来水许多年后,辛大爷还是离不开井水,换了新房子,总要在屋后挖口井。但他弄不明白,当村里的房子都建得好起来之后,很多水井却“死了”,再也出不来水,或是井水变味了,浑浊了。“垃圾太多了吧,能活的水井太少。还有,水质也不行了,有时候都不敢用来喝了。”
渐渐地,村里这些不太能出活水的水井,都被填埋了。辛大爷说,还有一个原因,说是为了防止小孩掉井里。“现在村里的井,都有统计,要登记每口井都是谁家的。”
这口老井,被居民用心地维护着
探井地:椒江枫山脚下
在椒江枫山脚下,有一口从凌晨三四点一直“欢乐”到晚上八九点的井水。
住在枫山新村的居民,已经想不起它的年龄,“大概50年了吧。”有人这样猜测。
上周六的中午,出着太阳。在这个水井旁边,82岁的叶阿婆站在一块石板前,给衣服擦肥皂。边上还有3位妇女,蹲在石板旁,搓着衣服。
“这口井一天到晚都很忙的,有人早上三四点就过来洗衣服了。”朱女士是喝着这口井的水长大的,从枫山新村住到海门老街后,她还是喜欢过来洗衣服、提水喝。
大夏天的,路人口渴了,在这口井里打点水喝;路边卖西瓜的,卖完西瓜,再顺便带一桶井水回家;还有住在三甲街道的,专门开车赶过来,打几桶水回家……
朱女士说,这样的场景,她经常会看到。“除了白云山里的一口水井和这口井,估计椒江城区其他的水井都不能喝了,太脏。”
和朱女士一样的爱井人还有不少,从小喝惯了井水的味道,已不习惯自来水的味道,“这个井水的味道真是甜的,自来水有漂白粉的味儿。”为了能一直喝到有甜味的井水,枫山脚下的这口水井,一直被周边的居民用心维护着。
“打完水,记得把绳子放进桶里,肥皂粉什么的千万不能碰到绳。要倒肥皂水,一定要把桶放在干净的石板上。这井水大家都是要喝的,你当然也要保护好。”的确,井水旁一个个摆在那里的水桶,绳子都是在里面的。
“有时候陌生人不知道,把水桶和绳子弄得很脏,我们就要教育他了。”叶阿婆重复说着,“大家都要喝的井水,不能把它弄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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