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从8月中旬,两岁多的儿子被确诊为“左眼视网膜母细胞瘤”,李泽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最近几天,李泽兴的心情开始稍稍好转。
9月29日,在上海新华医院陪护的妻子打来电话,“医生说,治疗效果不错,肿瘤明显小了。”
儿子这一次治疗,李泽兴没有陪同。他留在温岭打工,一天可以多赚一两百元的生活费。
妻子说,儿子9月30日可以出院。李泽兴赶紧上网买动车票。
“30日晚上9点能回到温岭。国庆节准备带他到公园玩。”李泽兴说。
“你儿子的左眼可能保不住”
2013年1月1日,李泽兴的儿子小龙在温岭出生。夫妻俩平时在鞋厂打工,没有多余精力照顾,过了哺乳期,小龙被送回四川老家,交由爷爷奶奶照顾。
2014年8月,李泽兴和妻子回了一趟老家。当时,他们发现小龙的左眼有些异样,瞳孔有些发亮,但症状并不明显,以为只是小孩子用脏手搓伤了眼睛,过几天就好,就没怎么在意。没过几天,夫妻俩返回温岭。
因为实在想念小龙,今年6月30日,夫妻俩将小龙接到身边。一家人住在温岭城北街道石粘的一间出租房内。8月上旬的一天,吃午饭时,李泽兴突然发现小龙左眼有些发红,布满血丝。下班后,他带着小龙去了附近的卫生院。医生告诉他,眼睛发红是因为眼角膜有些炎症,需要打几天吊瓶。吊瓶连续打了两次,小龙左眼原先的一些症状确实消失了。李泽兴放心了。
可一周后,也就是8月17日早上,李泽兴正要去上班,发现小龙的左眼又泛红,而且比上一次严重。这回,他不敢再掉以轻心,马上请了假,带着儿子直接去了温岭市第一人民医院。眼科医生检查后,无情地告诉他,赶紧去上海,“去晚了,眼睛可能保不住。”
李泽兴傻了。怎么会这样,儿子还不到三周岁。他的眼泪差点流下来。
痛苦抉择
李泽兴带着东拼西凑的三万元,当天下午赶到上海。在一个老乡的帮忙下,小龙住进上海新华医院。
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,报告单上写着“左眼视网膜母细胞瘤”。那一刻,李泽兴感觉天要塌下来。
“除了左眼,孩子身体的其他部位没有出现并发症。”医生的这番话,让李泽兴有了一丝希望。
但医生说,这种病有ABCDE五种等级,小龙属于病情最严重的。
医生给出了两种治疗方案,一种是介入治疗保住眼睛,但成功率不高,只有30%;另一种则是摘除左眼眼球。
这番话让李泽兴无比痛苦。“儿子还这么小。摘掉了眼球,说不定会被人嘲笑,被人看不起,他要是承受不了压力,一辈子的幸福就毁了。”经过一番挣扎,他最后选择了保守治疗。
8月25日,小龙进行第一次介入治疗,吃了不少苦头。李泽兴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却毫无办法。印象最深的一次,小龙全身麻醉后被推进了手术室。手术结束后不久,麻醉效果减弱,小龙忍不住疼痛,哭了半个多小时,嗓子都哭哑了。
9月23日,小龙在妈妈和奶奶陪同下,到上海进行第二期治疗。
“医院有规定,住院得先交两万元。当时老婆只带了1.35万元,24日那天我借了五六千元转账过去,凑到了1.9万元。医院开始安排治疗时间。”李泽兴说,因为费用问题,治疗被推迟了三天,又多花了几百元的旅馆费。
治疗费需要10多万元
李泽兴,今年32岁,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人,由于家里条件较差,2009年和妻子来到温岭打工。他们进了一家鞋厂当普工,“工资按计件算,一个月多的时候能拿两三千元,少的时候就一千多元。”李泽兴说,上两年,他们拿出了全部积蓄,还向亲戚借了一些钱,和父母亲一起,在老家盖了房子。
夫妻俩原以为,日子一天天会好起来,可目前来看,只是奢望。
李泽兴的父亲肝脾破裂在家休养,母亲患了甲亢,都需要治疗费。为了节省开支,李泽兴在鞋厂附近,尽可能租最差的房子,每顿菜钱都要再三计算。
小龙患病后,李泽兴找遍了所有在温岭打工的亲戚、朋友,好不容易凑了一些钱,第一期、第二期的介入治疗,花掉了五万多元。
让李泽兴发愁的是,医生告诉他,小龙大概需要6期化疗,每期需要2万多元,还需筹款10多万元。
9月29日,李泽兴告诉记者,好心人在微信上转发他家情况后,这几天陆续收到捐款,总共有三万多元。
原标题: 两岁多的小龙得了视网膜母细胞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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